飞天文学 > 综合其他 > 儿媳娇软 >
        第二天一早谢毅便带着苏兰芝下了山,两人一路无话。苏兰芝被公爹半抱半扶着走回村口时,两腿间还隐隐发着酸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那处被撑用过整夜的穴儿肿胀着,磨得她小脸一阵红一阵白,走几步便要扶着路边的树喘上一喘,怯生生地不敢叫公爹察觉,偏偏那双小腿肚抖得跟筛糠似的,怎么也藏不住。

        谢毅倒像是没事人一样,扛着砍刀大步走在前头。这男人早年是守城军的教头,如今赋闲在家偶尔教授几个徒弟武艺。一身功夫练得筋骨匀停,肩宽背阔,腰身却收得极紧,年过四十了,鬓角才堪堪掺了几根霜色,配上一张轮廓分明的方脸、浓眉下那双亮得吓人的眸子,走在街上,十里八乡的媳妇姑娘没有不多看两眼的。只是旁人不知道,这位俊朗利落的谢教头,此刻那双眼睛正时不时回头,落在自家儿媳妇身上,灼热得像烙铁,烫得苏兰芝不敢与他对视,只把一张通红的小脸埋得更低,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地颤着,像只受惊的小雀儿。

        到了家,谢毅的独子谢长风在县城的书院里温书,前年他中了秀才,如今更是想着考上举人,因此十天半月才回来一趟,家里便只有公爹和儿媳两个人住。这个由头,谢毅心里跟明镜似的。

        晚饭是苏兰芝强撑着做的。她坐在灶前烧火,火光映着她半边脸,愈发显得肤白胜雪、眉眼含愁。谢毅就搬了个小凳坐在旁边,一双大手不动声色地在她腰上捏了一把,吓得她手里的柴火都掉了。

        “公爹!……锅里还炖着菜呢……”她红着脸低声嗔道,声音细细软软的,尾音都带了哭腔,偏又不舍得真恼,只拿一双水盈盈的眼睛怯怯地觑公爹一眼,又飞快地垂下去。

        “炖着呢,急什么。”谢毅嘿嘿一笑,压低嗓门凑到她耳边,那口热气喷在她耳后嫩肉上,“你那穴儿今儿还疼不疼?公爹给你揉揉?”

        “您、您又来!”苏兰芝臊得耳根子都红了,慌忙起身去添柴,逃也似的躲开那只不安分的大手。谢毅也不恼,只靠在灶边看她忙碌的背影,看她被烟火熏红的侧脸,看她慌乱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颈,喉头滚了滚,硬是把那股邪火按了下去。不急,他告诉自己,今夜长着呢。

        掌灯时分,苏兰芝烧了一大桶热水,端进自己房里,闩了门,脱了衣裳泡进浴桶里。热气氤氲里,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低头看着自己身上——奶子上还留着公爹啃出的红印子,腰上也有掐痕,她越看越羞,赶紧捧水去洗,只想把这一身痕迹都搓掉。可搓着搓着,指尖过处,那些被公爹揉捏过的地方便一一酥麻起来,她咬着唇,眼眶莫名就红了,自己怎么就成了这样不知羞的人呢。

        正洗着,忽听“咔哒”一声轻响,门闩竟被人从外面拨开了。

        “谁——”苏兰芝吓得缩进水里,双手捂着胸口回头,只见谢毅光着膀子跨进门来,反手又把门闩上,笑吟吟地看着她。那身精壮的筋肉在灯下泛着古铜色的光,胸口一片黑毛随着呼吸起伏,明明是张俊朗正派的脸,此刻含着的那笑却邪气得很,看得苏兰芝心跳都乱了。

        “公爹!您怎么、怎么进来了!媳妇在洗澡啊!”她慌得声音都变了调,整个人往水里缩,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半个额头,湿漉漉的鬓发贴在颊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快出去,快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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