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八点，第一手术室。
空气凝重得像是要凝固一样。这是一台极其罕见的高危急救手术——车祸导致的胸主动脉破裂合并严重创伤性休克，病人在术前的血压早就跌破了危险线。
二楼的透明观察走廊上，院长跟全院的资深评委全部到齐，所有人的目光都紧死死盯着下方无影灯下的每一个动作。
陆淮清站在主刀位置，一身绿色的无菌手术服将她包得严严实实。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开胸的视野里，但双腿之间那股湿热的灼痛感，却像是一只虫子般无时无刻不在啃噬着她的理智。
傅司礼站在一号助手兼重症处置的位置，金丝半框眼镜早就换成了防护面罩。他修长的手指紧握着血管钳，眼神沉沉地凝视着她。
「开胸，血管钳。」陆淮清的声音很平稳，试图维持住高高在上的主刀威严。
然而，就在胸腔暴露出来的瞬间，暗红色的血液立刻大量涌了出来！
「血压暴跌！60/35mmHg！」麻醉师紧张地大叫。
「大家不要慌。」陆淮清咬紧牙关，手上的动作快得像残影一样，指尖精准地伸进血泊里寻找破裂口，「傅主任，体外循环机全速运作，加压输血。」
「收到。」傅司礼的声音沙哑而沉稳。
在全院专家的眼里，这是一场无懈可击的顶级医疗合作。可只有陆淮清自己心里清楚，在她身体的最深处，那股被傅司礼连续好几天彻底打碎尊严、强行灌入的奴化本能，正在这种高度紧张的环境下疯狂反扑。
当陆淮清俯下身进行最精细的主动脉修补打结时，傅司礼在递交血管钳的瞬间，带着薄茧的手指无声无息地划过了陆淮清无菌服包裹下的腰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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