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里面真有重要东西,恐怕早有人来过。」
裴砚珩没有直接撬锁,而是从公事包里取出一把小工具,慢慢调整锁芯。
片刻之後,只听见一声轻响。
木门终於开了。
一股陈年木头与潮湿灰尘的气味迎面扑来。
屋里的桌椅早已蒙上一层厚灰,墙边放着几只破损的木箱,窗纸破了大半,晨光从裂缝里斜斜照进来。
闻绦蘅走进去,目光缓缓扫过屋内。
她曾经以为父亲在这里只住了几日。
如今看来,这间屋子里的生活痕迹,远比她想像中更多。
桌上有一只缺角的茶杯,旁边还摆着半截已经乾涸的墨条。墙角的书架上,留着几道被搬动过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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