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苦练出来的肌肉线条与身上的汗水,在月光的映照下下,呈现出一种冷兵器般的暴烈美感。
他的胸肌与腹肌随着呼吸紧绷起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令人汗毛倒竖的雄兽气息。
“大人觉得……我是个满嘴谎话的骗子,对么?”
尤里安缓缓抬手,随意地抹去面颊上的泥水。
月光洒在他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上,蒸腾着淡淡的白色热汽,少年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讽刺的弧度,声音不再掐着嗓子娇柔细软,而是变回了属于成年少年的低沉与微哑:
“大人可能有所不知,在我们的世界里……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人展露锋芒,或许能换来功勋与赞誉;但在圣索兰的王宫里,大人猜猜看,一个没有继承权、母族式微的次子,若是敢让父王和教会知道我身强力壮、有野心、有力量……我能活到几岁?”
少年迈步上前,踩碎了脚边的枯枝,眼神里透着一股被压抑了多年的森冷怨毒:
“王兄是天生悬在天顶的太阳,所有人都敬他、爱他。而我呢?
我只要稍微在校场上拔出一次重剑,等待我的就不是父王的赞赏,而是神不知鬼不觉滑进我药碗里的慢性毒芹汁,或者挑断手筋送去极北苦修院的放逐令。”
他停在希尔达身前半步之处,眼底泛着孤注一掷的狂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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