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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二章最后一次深沉的撞击,直抵最深处

        周三清晨,灰蒙蒙的光线透过凯文的窗户洒了进来,显得有些歉疚、微弱而迟疑——仿佛它也知道,在经历了过去两天的种种放纵之后,自己本不该出现在这里。他从睡梦中缓缓苏醒,身体仿佛分阶段地一点点“浮”出睡眠:先是双脚,接着是双腿,然后是臀部——那儿仍残留着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痛,让他稍一挪动便忍不住发出呻吟。随后是肩膀。最后是双眼,睁开时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房间的天花板。不是乔尔房间的天花板,也没有那个形似佛罗里达州轮廓的水渍。这是他自己的天花板,角落里有一道裂缝,还有一处淡淡的变色痕迹——那是去年冬天屋顶漏水留下的印记。

        他躺在那儿,久久未动,只是静静地呼吸着。

        周三。这个词在他胸腔里沉甸甸地搁着,就像一枚被抛向空中、尚未落下的硬币。没有竞价,门外也没有等着他的“兄弟”们,布告栏上也没有贴着写有他名字的日程表——那上面曾用马库斯那种方方正正的笔迹写满了安排。现在,什么都没有了——这完全属于他自己。整整一天,不属于任何人,只属于他自己。

        这种认知在他心头悄然蔓延,就像暖气片刚启动时散发出的阵阵暖意。他的肩膀首先放松下来,深深陷进床垫里;紧接着是下颌——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一直紧咬着牙关;随后是双手——原本松松地攥成拳头抵在腹部,此刻也舒展开来,摊放在床单上。

        他独自一人。

        不是那种因孤独而产生的“孤单”,而仅仅是“独自一人”。这种状态,他几乎快要遗忘了。在这种状态下,没有人会等着把手、嘴唇,或是阴茎凑到他身上。他只需躺在这里,作为床上的一个躯体,除了“存在”本身,别无他求。

        这种感觉竟如此陌生,以至于他差点认不出来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伸手去拿,动作牵动了臀部深处的酸痛,让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屏幕亮起,是一条来自布雷特的短信:

        “三十分钟后吃早餐。你今天有空,所以我希望你能正经吃点东西。”凯文笑了笑,回了条“我这就来”,随即放下手机,将双腿移到床边,脚掌落在了地板上。他那两根肉棒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沉甸甸的,时不时扫过床单。它们仍泛着淡淡的红晕,在经历过“双龙入洞”后依然敏感异常,哪怕只是这样轻微的触碰,也让他的胯下泛起一阵阵细微的悸动。

        他缓缓站起身,试探着双腿的支撑力。勉强撑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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