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又拨了一下阴蒂，把它拨到一边，再拨回来，让镜头把每一个角度都拍到。有人甚至把手机几乎贴到她穴口，拍里面湿润的褶皱和水光。嘉琮听见快门声一声接一声，还有她们低低的笑声和评论。
“真的太小了，这能插进人吗？”
“看它跳，一碰就抖。”
“水都拍清楚了，等下发给别人看。”
她不敢出声，只能咬着嘴唇，呼吸从鼻子里沉重地喷出来。被剥开的阴蒂暴露在空气和镜头下，又麻又胀，穴口因为持续的刺激不停收缩，水已经把桌沿弄湿了一小片。有人伸手在她穴口抹了一下，把水抹到阴蒂上，又拍了一张特写。
“看，自己抹自己。”那人说，手指还按在那里，把阴蒂压扁一点再松开，让它弹起来，镜头抓拍那个瞬间。
嘉琮的腿在发抖，膝盖被按得发酸，可她不敢合拢。手机还在拍，有的对着阴蒂连拍，有的拍她整个被打开的下身，有的甚至拍到她因为忍着而发红的脸和咬住的嘴唇。她们把屏幕凑在一起看，放大，再放大，嘲笑那一点小东西在画面里显得更可怜。
“就这点大，还想当男朋友。”
“拍都拍不清楚，太小了。”
手指终于松开包皮，可阴蒂已经被剥得红肿发亮，自己收不回去。又有人拿起另一部手机继续拍，这次对着她穴口，拍水怎么一滴一滴掉下来。嘉琮躺在桌上，腿还被分到最大，裤子扔在地上，下身完全赤裸地对着几部手机。她能感觉到每一道视线和每一次快门，身体却因为这些而更湿，穴肉收缩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隐约可闻。
没有人让她把腿合上。手机还亮着，闪光灯又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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