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离开了一点，又压下来，这次更准，正好碾在阴蒂上。一下，两下。每一下都让那颗小肉珠被挤扁再弹起，酸麻的感觉顺着腿根往上爬。嘉琮的呼吸变重了，大腿内侧不自觉地夹紧，又被旁边的人用脚把腿踢开。
“夹什么。”马尾女生说，“让我们看看你这个男朋友有没有料。”
小晴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抱着胳膊看着。她没有阻止，只是在嘉琮又被膝盖顶得腰往上弹的时候，轻轻说了一句：“别乱动。”
嘉琮听见了，身体僵了一下，真的没再挣扎那么厉害。膝盖还在继续碾，布料已经湿了一小块，贴在阴蒂上，随着动作被反复摩擦。那种又痛又麻的感觉让她眼眶发热，可下面却越来越湿，内裤被浸得黏糊糊的。
短发女生碾了十几下，忽然把膝盖抬起来，换成了脚。鞋底直接踩在同一个位置，重量压下来，比膝盖更实。她用脚掌前后搓了两下，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用力踩住，慢慢旋转。
“太小了。”她说，语气里带着笑，“隔着裤子都摸不太到。这也能当男朋友？”
鞋底的纹路隔着布料刮过阴蒂，每转一下都让那一点被磨得更肿。嘉琮忍不住哼了一声，声音又短又碎。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在收缩，水不断地往外渗，把内裤和外面的裤子都弄湿了。脚还在踩，时轻时重，有时候整个重量都压上去，阴蒂被踩得几乎扁平，酸胀得让她脚趾蜷起来。
旁边有人蹲下来，伸手在她裤裆上摸了一把，隔着湿布按了按。“真的很小啊，就这么一点。”
嘉琮的脸烧起来，她想把腿合上，可两边都被人按着，合不拢。小晴的声音又响起来，还是很轻：“把裤子脱了吧，这样验不清楚。”
没人反对。马尾女生伸手解开她的裤扣，拉链被拉开，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往下褪。嘉琮挣扎了一下，腰抬起来又被按回去，最后裤子被扯到了膝盖，再被扯到脚踝。凉风一下子吹在裸露的皮肤上，她腿根发颤。
阴蒂已经肿了一点，从包皮里探出头，湿漉漉的，被刚才的膝盖和鞋底磨得发红。穴口也微微张开，水光闪了一下。周围的女生都看过来，有人吹了声口哨。
“果然很小。”短发女生说，伸脚又踩了上去。这次没有布料隔着，鞋底直接贴上阴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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