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还开着。
溢曈的声音停了一会儿，只剩下细微的电流声。昀畅的手指还留在嘉琮穴里，指腹抵着那一点，慢慢按。嘉琮跪在他腿上，腿被按着张着，水顺着指缝往外流。乳尖肿着，暴露在空气里，随着呼吸轻轻颤。
然后他抽手。
两根手指慢慢退出来，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穴口一下子空了，软肉还在收缩，往外吐着透明的液体，滴在床单上。嘉琮喘着气，膝盖发软，差点跪不住。
他拿起手机，对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先挂了。”
溢曈应了一声，很轻。电话断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空调声。他起身，把嘉琮从腿上抱起来。她腿软，站不稳，被他揽着腰，带到房间另一侧。那里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平时被帘子遮着，此刻他伸手把帘子拉开。
镜子亮起来。
嘉琮看见自己。
衣服还掀到锁骨以上，乳尖肿着，红红的，裙子堆在腰间，内裤挂在一只脚踝上，腿心完全打开，穴口湿得发亮，还在轻轻开合。脸上潮红，嘴唇被吻得发肿，眼睛里带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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