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现在很湿。穴口在收缩,对不对?”

        嘉琮点头,又想起她看不见,只能小声应。

        “是。”

        “继续张着。别并。”

        昀畅的手还按在她膝盖上,没松开。手指在穴里继续动,慢一点,可每一次都进到指根,转一下,再抽出来。她能听见自己的水声,也能听见电话那头溢曈平稳的呼吸。

        “今天为谁湿的?”

        “爸爸。”

        “说完整。”

        “为爸爸湿的。穴口被他的手指插着。还在流。”

        他听完,手指又弯起来,按住那一点,不轻不重地揉。嘉琮整个人抖了一下,穴口收缩,把他的手指咬紧,更多的水涌出来,滴在床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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