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还挂在嘉琮脚踝上。
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凉意从脚腕一直传到腿心。她跪在他腿上，裙子堆在肚脐，衣服掀到锁骨以上，乳尖还肿着，暴露在空气里。腿张成M字，膝盖几乎贴到床面，穴口完全打开，阴唇分开，阴蒂肿得发亮，穴口还在轻轻开合，往外吐着透明的水，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他看着。
看了几秒，才伸出手。两根手指并拢，从穴口下方慢慢往上刮，把流出的水拢到指腹上。然后他把手举到她面前。
指腹上沾着亮晶晶的液体，拉出细细的丝。
“看。”
嘉琮别过脸。
“看着。”
他另一只手按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回来。嘉琮被迫看着自己的水被他举在眼前，透明的，带着一点黏。脸热得发烫，可穴口又收缩了一下，又吐出一点。
“这是你的。”
“我知道。”
“说。”
“是我的水。从穴口流出来的。被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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