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把衣服脱了的。过来。把腿张开,让我看看你有没有把水含住。”

        苏棠没搭理他的命令,反倒绕过办公桌侧面,双手往桌沿上一撑,借着腰腹的力气往上跳了一下,一屁股坐上了那张足有两米四长的办公桌。冰凉的桌面贴上裸露的大腿后侧,她倒抽一口气,穴口却更热。

        桌面上摆着的一摞待签字文件夹被她裙摆扫到,哗啦一下滑到了地上,里头夹着的一张印着1084.6万工程款的报销单飘出来,落在了轮椅脚踏板边上。

        苏棠踢掉左脚的高跟鞋,光着一只脚丫子踩在冰凉的桌面上,右脚还挂着那只镶满碎钻的酒红色细高跟。她往后仰了仰身子,两只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把胸口那道深邃的弧度挺得老高。抹胸被挤得下滑,乳沟更深,里头那枚贝壳吊坠的银链子滑出来半截,贴在泛红的锁骨窝里,链子尽头压着已经硬起来的奶头。

        “我不下来,脚疼,走不动道了。”苏棠晃了晃右脚,鞋尖上那颗水钻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一道亮光。她故意把右腿往旁边挪了挪,高开叉彻底裂到腰,湿透的丁字裤和肿着的阴唇全露在霓虹灯光里,淫水把黑色蕾丝边洇得发亮,“裴总,你们这年会也太素了,连个跳脱衣舞助兴的节目都没有。我坐了一个晚上,骨头都快生锈了,穴也空了一晚上。你在台上致辞的十一分钟,我一直在夹你留在里面的那两根手指。”

        裴辞晏坐在轮椅里,仰头看着桌上的女人。

        她身上那件酒红色丝绒鱼尾裙因为坐着的姿势,右侧的高开叉直接裂到了腰际,整条白得晃眼的大腿全露在外头,连里头黑色蕾丝边的一角都看得清清楚楚。阴唇把细绳咬进去,阴蒂从边上鼓出来,又红又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跳。他甚至能看见穴口张合时拉出的一道细亮的丝。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握着轮椅扶手的手指骨节泛白,没动。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龟头抵着拉链,前液把内裤前端弄得一片黏。

        刚才在舞台台阶底下那一下,他用右腿借了力,也不知道她坐在主位上看见没有。要是这会儿站起来把她按在桌上,之前装出来的那点虚弱可就全露馅了。可她把湿穴敞在他眼前,他再装,鸡巴先不答应。

        “把鞋穿上,回别墅。”裴辞晏垂下眼皮,避开那片白花花的肉和正在流水的穴,伸手去够桌角的内线电话,声音已经哑了,“我让阿宽把车开到地库电梯口。回去再操。这儿的桌子不许弄脏。”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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