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晏喉结上下滚了一圈,握着咖啡杯的指节泛起一点白。裤裆里那根东西被她脚心烫得完全勃起,龟头抵着内裤前端,渗出的前液把布料洇湿一小块,每被她蹭一下,小腹就紧一下。
放在三天前,她敢在饭桌上这么胡来,他早就把人拽起来扔回房间锁着了。可这两天半下来,他算是彻底摸清了这女人的路数——你越是黑脸、越是警告,她那双眼睛就越亮,嘴里的荤话跟机关枪似的往外突突,穴也跟着越湿,能把死人给说硬了。
他放下咖啡杯,在桌布底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拇指按进脚心,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晚上回来,这条腿给我张开。现在把脚拿开,不然我现在就解开拉链,让你坐上来自己吃进去,吃到吐司凉了都别想下来。”
苏棠腿心一缩,淫水又涌出一点,沾在真丝睡裙上。她到底还是把脚缩了回去,脸却红得厉害,咬着吐司小声回:“……你最好说到做到。”
下午三点四十,书房。
裴辞晏正在开跨国并购案的线上会议,长桌上摆着三台曲面屏,屏幕里十几个金发碧眼的高管正对着季度亏损那栏的372.4万美金吵得不可开交。他戴着蓝牙耳机,手里转着一支新换的万宝龙钢笔,神色冷峻地听着财务总监汇报。轮椅停在桌后,西装裤绷得笔挺,早上被她用脚蹭硬过的那根东西这会儿总算消下去一点,仍有隐隐的胀。
书房门没锁,被人从外头推开了一条缝。
苏棠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溜达进来。她下午换了件极其宽松的男款白衬衫——直接从裴辞晏衣帽间里顺出来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里头什么都没穿,领口敞得老大,走动间两只乳晃得人眼晕,奶头把薄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衬衫底下空空的,她每走一步,腿根那点没擦干的湿意就跟着摩擦。
她跟没看见摄像头似的,大摇大摆地绕到办公桌后面,一屁股坐进了裴辞晏怀里。两条光溜溜的腿顺势跨在他轮椅扶手两侧,赤裸的阴唇直接贴上他西装裤绷紧的裤裆。那一下又热又软,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湿意透过布料渗进来。
屏幕那头正在唾沫横飞的财务总监声音戛然而止。
裴辞晏眼疾手快,在苏棠屁股完全坐实的前一秒,左手啪地一下按掉了电脑摄像头的物理开关。屏幕上瞬间黑了,只剩下麦克风还亮着绿灯。他右手已经扣住她的腰,把人按死在自己腿上,不让她再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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