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站在篝火的边上,穿了一身棉麻的白衣,看起来像丧服一般。而其他的镖师恍若不知,都靠着树,睡得死死的,连守夜的那个也一动不动。
若是平时,吴谓肯定要动手了,可这白衣人实在太过诡异,他们此时又深处荒林,眼前的男子究竟是人还是鬼,吴谓也分不清。本能告诉他,现在还是在一边缩着为好。
白衣人缓步走向镖车,目标很明确似的,直接拿走了在一堆宝贝中毫不起眼的木盒。
天色亮了一些,加上篝火的照映,吴谓猛地发现,离他最近的同僚,喉结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就像血一样。
吴谓慌张地看向其他人,所有人都垂着头,无力的靠在树边。
同行的九个年轻力壮的镖师,竟悄无声地被这个看起来有几分瘦弱的男人全部杀害了。
吴谓不自觉地发起抖来,飞速思考着自己该如何活下来。
拿了木盒,白衣人毫无留恋,便想要离开。
转身的刹那,吴谓看见,那人的眼睛上也蒙了同样材质的布带。
竟是个瞎子!
吴谓倒吸了一口凉气,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雪天地滑,他毫不意外地重重跌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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