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围着的几个工人听见这话“噌”地散了,像是怕沾上什么病毒,又舍不得散得太开,在周围的办公室门口徘徊。

        妇女眼中浮现出嫉妒与厌恶,第一面的时候她还真的被这个人小少爷一样养尊处优的气质唬住了,谁知道是个卖屁股的:“和你说话我都嫌脏了我的嘴。”

        路易然懒懒打了个哈欠:“大婶,都改革开放了,国外结婚都可以,你怎么连谈恋爱都见不惯?”

        他犯困时说话就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点方言,这个时候南方方言听在妇女耳朵里就带上了点阴阳怪气的意味。

        “见不惯?你们就是变态,男的走男的后门,不要脸的东西,国家就应该把你们都抓起来!”

        周煜被人从流水线上找过来,远远跑过来就听见那妇女声嘶力竭的质问。

        完了完了完了。

        居然让路易然在他的地盘上被人骂了,要是让严哥知道了,不得扒了他的皮!

        “放你的狗屁!”

        周煜大喝一声,冲到了办公室门口,正好听见了路易然最后一句。

        路易然眼锋一扫,锐利冰冷的目光压得周煜的目光飘忽了一瞬,恨不得现在就掩上办公室大门,假装还没赶到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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