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抱歉,说不了。我不是很了解直毘人,也不是很喜欢给人开空头支票。”
……
青年气跑了。
月生注视着那辆车的车门“砰”的一声忿忿不平的关上,接着转头,道:“从你跑到我这里,到我和他交谈的时间,再到现在,这是你可以后悔的时间段。”
那辆黑车扬长而去,留下一串崩溃的尾气。
“现在你后悔的话,我仍然可以把他叫回来。”
禅院直哉摇了摇头,他道:“哥……姐……”
他又一次被称呼哽住了。
叫哥哥吧。
但这其实是姐姐。
叫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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