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心里又是一个较为爱美的小女孩,因此不可避免对常常感到有些缺憾。如今可以尽情补上这个缺憾,她还要告诉面前这孩子一些事实。

        不高不低的鞋跟磕在地面上,禅院直哉被这小小的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他这才注意到原来月生今天穿的也是一双在女孩们当中相当流行的小凉鞋。

        怪不得刚才灰原一直在默不作声的打量着月生。要说孩子们的团体当中还有谁一直保持着“侦探”这一职业的观察习惯,那大概只有一直相当敏锐的灰原哀了。

        “能在出生的时候就展露出咒力天赋的人并不多,我算一个。”月生仰着头,看着高高的蓝色天空,“那时候父亲正在和禅院扇争夺家主之位,而禅院家的女孩儿是没有继承权的,所以他下了一个决定。”

        十种影法术作为祖传的术式,只要出现就能打破一切常规。但当时谁也不知道五六岁觉醒的术式会不会是十影。直毘人彼时迫切的需要一枚强有力的筹码,因此他对第一个孩子的信息做了一点小小的改动。

        “所以我成为‘长子’,成为了‘兄长’。”月生冷静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禅院直哉的耳边,但她没有看这个孩子。

        马路边缓缓停下了一辆乌黑的轿车,月生认得,那是禅院家的车,无论如何不可能是来接月生的。

        “‘哥哥’从来没有真的存在过,直哉。我是姐姐,从头到尾一直是。现在你知道这个消息,也该做出选择。”月生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司机。

        那也是一个相当矫健和利落的年轻人,禅院直毘人的另外一个心腹。

        直哉抿了抿唇,神色有点仓皇的茫然:“现在家里知道这件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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