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给月生发了房间卡。
月生顺手塞给润一郎。
润一郎沉默可靠的又提着行李箱走了。
“这种时候怎么可能当做没事发生一样回去休息啊。”队内的吐槽役原本没有那么多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渐渐的多了起来。
等到勤恳的润一郎又回来把房卡还给月生的时候,禅院月生已经被盘问了好几遍。
宫侑一巴掌拍在月生的背后:“真是的。你下次跟我们一块儿来啊,你要是跟我们一块儿来肯定平安落地,还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看望朋友……”
月生接过自己的房卡,斜了他一眼,“你有时候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
然后对润一郎点头:“麻烦你了。”
润一郎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呜呜泱泱一大片的少年们,对禅院月生点了点头,“我先走了。”
等到大家终于散了,月生觉得酒店有些闷,喘了口气,出了门,在酒店不远的公共长椅上坐下。
她打算坐一会儿就回去,放空发呆的时候却听见北信介的声音:“伤严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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