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三家烂的非常平等,加茂家已经彻底出局,另外两家里面当然也没有多少好鸟。
好在这些年禅院月生自己已经把禅院家内部犁了一遍,而五条悟也对照着从调查出来的名单清理了一部分,并完全收拢了年轻一代。
大概性别原因,他做这些事总是要更容易一些。五条家内部虽然气的吹胡子瞪眼,但最终都没闹出什么特别大的波澜。
而这个新一代的六眼,正趁着这股东风,已经开始分解宗族制度。
世家的权力已经被削弱,大头被打击到位,剩下的小一些的自然也不能放过。
从旧的封建糟粕里走出来的三人组正在分了任务,有空的时候挨个上门“谈心”,当然了,听不懂道理的时候,大家也都略通一些“道理”,迄今为止都还算顺利。
禅院月生在心里大致列了一个图表,才发现自己已经干的不错。新鲜血液终于在咒术界这个鬼地方开始流通起来,尽管有些地方略微极端了一些……也没什么,先把屋顶掀了,大家对于开窗的接受度自然就高了。
北信介在这个时候幽幽的长叹了一声。
禅院月生一个激灵,“唰”的一下合上本子,扭头:“怎么了?”
她声音放低,眨眨眼,没怎么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因此角落里就他们两个独自谈话。
“我知道你比较……忙碌。”北信介试图委婉一下,但最后放弃了,“但是,不要随随便便的就把真话当成玩笑话说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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