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禅院直毘人注视了棋局很久:“我记得有一次找你来下棋,你上头了,我们杀的很厉害。那时候正好也在吵架,我问你和局吗?你直接把棋盘掀了。”
月生并不接他的话:“请不要在这种时候突然跳转到情感频道,我们之前没什么情谊可言,好吗。”
直毘人嘲讽般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嘲讽月生还是他自己。
“已经那么多年了。”
“是的。”月生不再理会那局棋,心跳平和,“已经那么多年了。”
奇妙的是她现在确切的感受到自己并不愤怒。曾经她在直毘人面前总是恼怒而不得不忍耐的,但现在,她的心像是湖面一样没有波澜。
这很神奇,因为她很明白现在掌控局面的人是自己,她不再需要反抗直毘人了,因为她想做什么都没有人能再阻拦。实力带来了权力,这种深切的滋养让人懒得生气。
有什么值得生气的呢?
这种感受她明白,直毘人也明白。双方根本称不上对峙,因为一开始就是一边倒。
月生忽然不再有和他继续谈下去的兴致。
她并不是第一次和“父母”这样的存在谈话,上辈子她就疲于应付自己和长辈之间的观念冲突,那时候她还太年轻,尖锐而激烈,又或者只是因为自己太过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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