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疏散吧,各位。”润一郎拢着手,对已经老态龙钟的大长老道:“家主和少主没有往咒具库的方向打,但禅院家今天估计不能住人了。”
大长老在建筑摧折的声音中,忽然叹息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不会爆发的这样早的。”
“您这是什么意思?”另一个年轻些——当然也年轻不到哪里去的长老道:“难道您早知道,家主和少主迟早要打起来?”
大长老看了他一眼,久违的叹了一口气。他并不知道,此刻心中的无力感,和当年禅院润二郎看着卡皮巴拉表哥的心情是一样的。
大长老拄着拐杖,不急不慢的远离战场,对禅院润一郎道:“你去办吧。”
润一郎尊敬颔首,转身离去了。
大长老走过几步,穿过满地废墟,转过一个拐角,忽然顿住了。
百合子穿着一身旧衣服。很旧了,是十多年前的款式,不是和服,而是一身很方便利落的现代装扮。
这身衣服很显然已经放了很久很久,料子已经发软的不像话了,但是被洗的干干净净。百合子怀里抱着一盆花,平静的凝视着大长老。
“阿月和家主动手了,是吗?”
大长老握了握拐杖。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百合子穿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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