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情,如果只是一味忍耐,而不去尝试,那我怎么知道我能不能做到呢?”
这番话所透露出来的一些信息,在直毘人来看是相当狂妄,乃至于愚蠢的。区区这样一个孩子,竟然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要站在整个禅院家的对面。
系统在月生的脑海里狂拉警报:【宿主,你真的准备好了?这种时候就挑战禅院直毘人未免也太早了!就算你天赋拉满,可你们俩终究差了几十年啊!你有多少把握?!】
月生没有抽出空来去回复它。
她的左手按在乌黑的剑鞘上,而右手却已经握住剑柄。这几年她的确在认真的修习剑术,但这并不代表她松懈了对于咒力的锻炼。
她也的确发誓绝不将呼吸剑术指向人类,和这并不代表呼吸法不能为她带来分毫的增益。
以及。
直毘人的肌肉没有任何紧绷的现象。
换而言之,他直到现在也没打算动手。
直毘人深深的看着她:“你知道你姓禅院。”
“我可以舍弃这个姓氏。”月生平静的回答,“父亲,不,家主。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情义可以讲的,你应该比我清楚这一点。”
“我的确和你没有感情,甚至称得上是讨厌你的。但这并不代表我对你没有丝毫的了解。”月生堪称平和的看着他,明明直毘人的个头比她高得多,但月生却仿佛已经无视了这种姿态上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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