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生心里有点烦。

        老实说,这几年她和直毘人关系都不怎么样,甚至比一开始更差了。

        从几年前直毘人对一些事情推波助澜开始,月生就对他非常不爽。后来开始推支线,正好眼不见心不烦,她和直毘人就几乎没怎么再见面。

        双方都清楚彼此之间没有什么父女感情,但有的事情还是不得不见面谈一谈。

        月生神色很冷淡的跟着润一郎去了。

        仔细一看,禅院直毘人这两年似乎更老了一些。一进屋子,月生就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不由得抬手捂住鼻子,道:“再喝下去,说不定就哪天你就猝死了。”

        禅院润一郎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退了出去,“唰”一声拉上门。

        白天的阳光被纸门刮去一层,整个屋子里顿时黑暗了起来。浓烈的酒味没有抒发的通风口,几乎有些呛人了。

        月生不喜欢这种气息,从小到大她都非常明确的表示了自己对酒味的反感。然而就像她不会因为直毘人改变自己,直毘人也不会因为她改变他自己。

        于是月生没什么表情的去挨个儿打开了所有的窗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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