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身在东京执行任务的禅院润二郎蹲在花坛上,慎重考虑了一下:“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昨天刚刚把直哉的腿打断。”月生轻描淡写,“我意识到不是所有人都能像我一样出淤泥而不染的,既然如此,干脆换掉池子里的水不是很好吗?”
禅院润二郎陷入沉默。
禅院润二郎苦思冥想。
一个小灯泡在他头顶“啪”的点亮:“噢!有了!我昨天刚刚认识一个正的有点发邪的小学生,大少爷要不考虑把直哉少爷塞过去给他当同班同学吧?”
月生只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有想法,挑眉:“正的发邪?”
“相信我的眼光,少主。”禅院润二郎严肃的道:“就是稍微有点远,在东京。帝丹小学。”
“除了可能会经常碰上一点凶杀案没别的坏处。”
月生缓缓的:“……啊?”
好耳熟的名字。
仿佛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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