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借着多年不见的双生兄弟的力站了起来,看了看月生,几乎是下意识的道:“这是你的孩子吗?”
月生:“……”
缘一:“……”
岩胜意识到自己在胡说什么:“……抱歉。”
真是昏了头了,缘一才多大年纪,怎么可能冒出这么大的孩子。
他的长子如今也不过刚会走路而已,女儿更是才过周岁。缘一怎么着也不可能有个这么大能跑能跳能挥剑的儿子吧。
缘一轻轻眨了一下眼睛,没有多说什么,看着继国岩胜站直,从容不迫的将命令下达,安顿伤员,埋葬死者,整顿车队。
自始至终他都以一种不远不近的距离待在岩胜附近的篝火旁边,还低头从袖子里掏出帕子,给月生耐心的擦擦她身上的灰尘,和一路匆忙赶来时身上刮带的叶子。
他向一个处理好伤口的武士借了一点水,然后沾湿了帕子,转过身走回来,没注意武士复杂的眼神。
这个武士已经上了年纪,因此还记得早年家里失踪的少爷。一切的往事好像都已经随着时间逐渐淡去,他还以为那个孩子早就死了,直到火光照亮这个不平静的夜晚。
缘一坐回来,将冰凉的帕子按在月生的脸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