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嗓音很平静,倘若有人想要从她的语气当中听出任何一丝痛苦、不满、或者是怨怼,那么非常遗憾,这些统统没有。

        她谈起这件事的口吻很平常,就像夸赞产屋敷明辉提供的茶水很香那样随便。

        也许是因为从前所处的环境几乎找不到什么可以正常交流的人,这让她习惯于剖析自我也剖析别人,并且可以相当冷静的指出来。

        月生想了想,回顾了一下自己的过去,坦然承认了:“没错。硬要说,我甚至不太在意。”

        要说月生对禅院家的归属感?

        好吧,其实没有多少。搜刮搜刮,也就能靠着寥寥几个人搜刮出来一点情分。

        至于其他人,则是完全没有的。

        禅院家多么腐烂、封建,她其实没有其他人想象之中那么在意。

        迄今为止唯二两次大发雷霆,都是因为波及了她在意的人。无论是雪惠还是直哉,对于月生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人。

        “也许是因为怀抱期待,所以才会产生痛苦和恨。”月生说,“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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