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并不是。”
一眼识破那个证件是什么的灰原哀:“……”是咒术师吧。
从禅院这个姓氏就知道了。
相比于不知道真凶一切从零开始的推理,根据咒灵指引提前知道凶手的月生再环顾整个现场,就能很轻易的反推出种种细节。
直哉一口一口的吃着蛋糕,低下头,晃了晃腿。
也许是环境和周围思想的改变,也潜移默化的正在影响着他。
换做从前,直哉是决计不会理解长兄这种主动去帮助“猴子”的作为的。
但孩子是一种最容易塑造的生物。最近这段时间,直哉所碰上的案子现场的咒灵,都是他一声不吭悄悄祓除掉的。
还有就是那位做饭很好吃的安室先生。
不知道他除了咖啡厅服务员和私家侦探之外还有什么工作,总是有莫名其妙的诅咒缠上他……换了其他人这种祓除可是要价很高的!
直哉“哼”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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