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起码六个月的时间,禅院扇别想再出自己的院子。

        禅院扇的意识在接二连三的长久剧痛之后,慢慢的清醒过来。

        他剧烈的喘息着,呼吸却带起胸前的阵痛,大约是断了一大半的肋骨。

        这让他几乎连惨叫也发不出来。他能感受到抬他的两个侍从动作不是太走心。

        这两个侍从在轮班的时候是负责禅院家来往进出物品检查的。

        很明显在暗戳戳公报私仇。

        他明白自己今天是被自己的兄长耍了一顿,不仅什么都没有得到,而且还代替直毘人直面了禅院月生最直白的怒火。

        从那个孩子出生开始,也许这是他第一次如此暴怒。

        可是!

        禅院扇死死握住了拳头,怨恨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直毘人和月生。

        这对父子冷淡的互相对视,一点父子之间该有的温情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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