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毘人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酒:“你上次去了之后,清点咒具的时候,少了三件。”

        雪惠反问:“如果我能够在侍从的看守下带出咒具,那么禅院家的侍从,想必也不过如此吧?”

        禅院直毘人挑了挑眉,笑眯眯的看向自己的兄弟。

        唉,从来没被女人反驳就这样子的啦。

        禅院家女人能反驳男人的时候少,雪惠更是出了名的恭敬谨慎。

        但是现在,她有了新靠山了。

        所以小白兔也会亮钢牙了。

        “至于频繁出去这件事,”雪惠继续道,“这件事确实有,我承认。我也确实给少主捎带了外头孩子们喜欢的零食,但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让少主生病的情况。”

        “如果要为了诅咒师会预先在我购买零食的店里,准确的知道我要买哪一种、哪一个并提前下毒这个还没有发生的可能,而定我的罪,那么我无话可说。”

        禅院扇冷冷的盯着她:“说的很好。”

        “但是,你怎么证明你说的都是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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