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歪过头去,和身后半步的雪惠对视了一眼。

        堂上端坐的,是家主、家主的兄弟、以及德高望重的长老们。

        四边挨挨挤挤的,多是来凑热闹的年轻一辈。

        其中不乏有对禅院润二郎最近风头正盛这件事心存嫉妒,顺便来看一看少主笑话的。

        雪惠的神色自始至终都是平静的。

        在院子里忽然闯入了一群激愤的人开始,连润二郎都忍不住稍微惊了一下,可当他回头去看这个比他年长一些的青年女子时,却立刻镇静了下来。

        润二郎从来没见过雪惠有过慌乱的时候,一瞬间都没有。哪怕是尽可能的拖延时间后被带来了这里,她也没有流露出分毫恐惧和害怕。

        镇静也许是可以感染人的。

        年仅十五六岁的润二郎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思维很冷静,条理非常清晰。

        坐在上面的、看不清脸的一个人开始发言了:“禅院雪惠,你还不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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