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抬起头看着对面人在盛年的家主,叹了口气:“我们这群老头子都已经放弃掌控他,家主难道会比我们还要迂腐吗?”

        禅院直毘人兴致勃勃的喝了一口酒,看着棋盘,“叛逆过头了,总得让他吃点儿苦头。”

        大长老静默半晌:“不怕他真的翻脸?还没有人动过他亲近的人。”

        所以谁也不知道,那个孩子在亲近的人被冒犯的时候,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那不是很好吗?”直毘人笑眯眯的,拨弄着棋盘上的棋子,“这孩子脾气太好了,上次你们都那么下他面子了,他都没把桌子砸你们所有人脸上。”

        大长老:“……”

        直毘人道:“也是,直接原地出殡不太好。”

        大长老:“…………”

        “我得教他一件事。”禅院直毘人哼笑着,说:“既然选了一条要与家族背道而驰的路,就没必要表现的那么温和,犹犹豫豫,反倒让他自己不快乐。当个别人眼中的暴君没什么不好,起码自己爽了。”

        大长老:“………………”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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