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娴看苏子成完全像是个不走了的模样,纠结的绞着手指,打了几遍腹稿,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苏哥哥,你不忙吗?”
苏子成从随手拿着看的一本古籍中抬起头,温声促狭道,“今日下午不忙,陪陪娴儿,难道娴儿不愿苏哥哥陪你?”
沈之娴尬笑了两声,掩饰般捋了捋头发,“怎么会呢?苏哥哥能有时间陪娴儿,那自然是最好的了,嗯,最好了。”
说着,目光却渴望般挪向了窗口的位置,从她床榻的角度,可以看到院子的一个小角落。
苏子成随着她的目光也往窗户的方向看去,看不清,也看不明白。
不明白她为何突然对梨树这么上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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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之娴从小从娘胎里带出来的病根,虽然这几年在苏子成的精心照料下,身子骨好了不少,但一来病根无法根除,二来常年受病魔折腾,她的身子状况较之同龄人要弱上好几分。
这也就是为什么只一个寒症就让苏子成如此紧张,也是为什么她稍稍受了寒就立即发了病,而且这一病就缠绵病榻十几日。
沈翰声每日下朝后都会来看望女儿,看着她病弱的模样,到底不忍心再责备她,只心疼的哄着她,给她说上点她感兴趣的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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