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棋是很枯燥的玩意儿,一点也不好玩,还有些费脑,他不认为眼前的小姑娘会真的有兴趣,像他的二皇姐,那么跳脱的一个人,对下棋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所学的一点皮毛也不过是为了应付父皇。

        他以为沈之娴与他二皇姐脾性相投,也不会是真的对下棋感兴趣的,不过是图一时的新鲜罢了。

        沈之娴却很慎重其事的点头,“嗯,想学的。”

        萧漓略想了想,勉强应承了下来,“既然阿娴想学,漓哥哥就教你。”

        “太好了,谢谢漓哥哥。”沈之娴很是高兴,一时激动,猛地抱了萧漓一下。

        她自己没什么所觉,反而是萧漓愣了一下,少年的身子有些微不自在的僵硬。

        沈之娴这个始作俑者却已经放开了他,跑到桌案边,把一副棋盘收拾好,黑子白子分别放入两个陶罐中,动作很是熟练。

        没办法,平日里看爹爹与苏哥哥对弈时,为了留下,他们的棋盘可都是她收拾的呢。

        一瞬的怔愣过后,十一岁的少年郎低咳了声,掩饰下了尴尬,假装神态自若的来到桌案边,在沈之娴对面撩袍落座。

        他常年习武,不惯有人近他的身,会让他条件反射的当作是敌人,身子自然会有所不适与抗拒。

        嗯,一定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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