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知道那件事的人,除了几个人以外都已经不在了啊。

        “怎么?沈太妃认为朕不该知道这件事么?”萧漓看着沈太妃的惊慌失措,嘲讽道。

        沈太妃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萧漓眼中透露出来的恨意,心里暗自思量了番,斟酌道,“这本是先帝的旨意,沈相不过是遵旨行事而已,本宫猜测陈妃后来也是知晓的,不过她为了皇上如今的皇位,将计就计舍了命而已。”

        “母妃是如何想的不需太妃来揣度,两条人命,朕如今只要沈相一命相抵,已经是对沈家的格外开恩了,太妃无需再多言。”话到此,已然是下了逐客令。

        “有道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皇上,您有生杀予夺的权利,本宫无权干涉,只是,本宫希望,皇上能记得当初您答应过澈儿的事,本宫告退。”

        沈太妃知道她再多说什么也没用,如果萧漓真的打定了主意,那么是谁都改变不了的,她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至于结果是什么,也就只能看萧漓是如何想的了。

        沈太妃离开后,整个福泰宫的空气都仿佛被凝固住了般,安公公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为皇上添上一盏热茶,又在四周的炭盆里加了点金丝炭,不敢再多看一眼皇上的脸色,默默的退了出去。

        萧漓面上不显,心里却思绪万千。

        今日下朝回到御书房后,得知沈之娴晕倒苏子成留在福熙宫时,他确实突然莫名的心头火起,但很快就被他自行压制住平息了下去。

        把消息透露给寿宁宫时,他早就料到了沈之娴醒来后会利用到沈太妃,也料到了沈太妃如今虽不再理会沈家如何,但唯一的嫡亲兄长她还是会勉力帮上一帮的,所以他一直在这里坐着,实则就是在等着沈太妃。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处置沈瀚声,他也就不在乎让沈家知道他早就得知了当年的事情,只是他没料到,沈太妃居然会知道当初他与萧澈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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