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喝!”
刘嬷嬷掐开她的嘴,眼神猝然间变得狰狞,“那可由不得你!”
“夫人放心,这药暂且不会要了命,但也没有解药,只是让你听话点而已。”
“放开我!”
沈氏知道,这药绝对没有钱氏说的那麽简单。
当年那小妾也是苦熬了三四年才Si,若她也沦落到这样的下场,那麽以後卿宁就真的只剩下一个人了。
“老夫人,玄幽王府派人来了,说即刻就要见夫人!”
刘嬷嬷的手一顿,提心吊胆的看向了钱氏。
夜凌渊的名字,在这京都,可止小儿夜啼。
即便是他现在残了,众人最多也就只敢背地里嘲笑,若当面碰见,照样是噤若寒蝉。
沈氏眼底弥漫着雾气,生理X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半晌回不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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