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祭司的威望太高,送别他的沉重情绪一直笼罩到了冬祭结束。第一次主持冬祭的耀很是拘谨,在用谷穗将碗中的酒水做赐福时,他的手都在不停的抖。

        结束冬祭仪式的肖启明将蝶泉送回家後,没有在她那多停留。他还有其他的事要做,因为按照部落的习俗,冬祭节的下午是要用来祭祖的。

        从床下的箱子里取出斯温的骨灰盒,肖启明来到了部落北面一处向yAn的山坡上。

        这片山坡上没什麽多余的杂树,只有两棵高大的望海枫。在两个枫树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土丘,那是原主母亲火蕊的墓地。肖启明在墓地边上又挖了土坑,然後将斯温的骨灰放进去埋了起来。做完这一切,他又在两人的墓前撒了一圈酒。

        将壶中残酒一饮而尽,他倚在望海枫上看起了远处的大海。心里本能得想感慨些什麽,但却始终确定不下一个主题,最终只能惆怅的长叹了一口气。

        孤单!没法对人倾诉的那种孤单!

        在前世的影视剧中,他也曾羡慕过那些浪子的潇洒,觉得他们过的无牵无挂,分外自在。但当他真正有了成为浪子的条件後,他也品嚐到了那些所谓浪子的无奈。

        “飘飘何所似,天地一沙鸥啊!”

        用怪异的调子诵念了一句,肖启明将酒壶丢到了斯温的坟头,然後便头也不回的下山了。

        …………

        冬祭那天的口角让肖启明和蝶泉之间的关系降温了很多。蝶泉有意划清两人的关系,总是刻意保持距离,肖启明也没再继续覥着脸往上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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