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利尔坐进小沙发,翘起腿,不再掩饰自己高傲的气场:

        “我承认,我最初接触你,是为了弄清凯恩究竟瞒了我什么。”

        “但我很快就不这么想了。而且你失踪一次后,我更不这么想了。”他说,“跟凯恩没关系,是我和你的事。”

        美娜想说什么,被他抬手制止。

        “我知道凯恩对你有一些别的感情,不用对我说什么。”他轻蔑摆手,似乎认为凯恩的“感情”很廉价似的,“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我不在乎他怎么想,哦,我也不在乎你怎么想。”

        他像在宣布一项审慎评估后的决策。

        美娜的脸热得像架在烈日下烤,她想,为什么乌利尔能若无其事地说出这么难堪的告白?

        为什么他能厚脸皮地把情绪r0u碎、包裹进理智和权力里,然后g净利落地推向别人?

        他不觉得难受吗?

        这是他的真心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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