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莎贝拉夫人静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薄荷茶。暖房里很安静,只能听见钟摆细微的滴答声。

        “他母亲……”

        老妇人忽然开口,目光望向窗外那片无边无际的湖面,“当年也像他一样。固执,骄傲,不肯向任何人低头。她嫁给沈闵行,不是因为Ai,也不是因为家族的安排。只是因为,沈闵行是唯一一个,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娶她回家,而不是和她背后的家族联姻的男人。”

        “她把这枚x针送给我的时候,对我说,nV人这一生,最重要的不是嫁给谁,而是能不能,守住自己想守住的东西。”

        伊莎贝拉夫人的目光重新回到陈然身上,那眼神锐利得像是能穿透她的灵魂,“孩子,你告诉我,你想守住的,又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极其高明的问题。它将皮球,又一次地踢回了陈然的脚下。

        “我想守住的,”陈然看着她,眼神清澈而坦荡,“是沈柯先生给予我的、一个可以让我自己决定命运的机会。还有,他那份不计后果的、天真的信任。”

        老妇人看着陈然,看了很久。

        久到杯中的茶已经渐渐失了温度。她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容像冬日里破冰的yAn光,温暖而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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