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沈闵行以为她不会回答。然后,她才缓缓地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清晰。
“沈先生,对于一个在水里快要淹Si的人来说,她考虑的,永远是抓住那根能让她活下去的浮木,而不是去研究那根木头,是什么材质的。”
她看着沈闵行,眼神坦诚得近乎残忍,“沈少是我的浮木,也是我的雇主。我对他,有下属对上级的服从,有合作伙伴的忠诚,也有对他给予我机会的感激。至于您说的感情,那太奢侈了,我要不起,也不敢要。”
这番回答,终于让沈闵行露出了一个真正满意的笑容。
他靠在椅背上,整个人的姿态都放松了下来。
“很好。”他说,“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他端起茶壶,再次为她面前那只空着的茶杯续满了茶,这一次,茶汤的颜sE似乎都明亮了许多。
“浮木这个b喻,b火要好。记住你的定位,陈小姐。只要你不试图变成船,那么这片海,你可以尽情遨游。但如果你动了别的心思——”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未尽的威胁,b任何言语都更清晰。
“我明白。”
陈然端起那杯热茶,对着他举了举,“我只做我该做的。谢谢沈先生今天的茶,我该告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