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男人依旧四平八稳,可每吐出一个字,下身就顶弄得更深一寸,“听说那屋子没开暖气。怎么,是你三哥的家里暖和,还是爸爸的ji8c得你更暖和?”

        粗野的词汇从这位斯文败类的薄唇里吐出,带来的反差感简直致命。

        秦玉桐被刺激得浑身一个激灵,甬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层层叠叠的媚r0USiSi绞缠住那根作恶的粗r0U。

        “嘶——”秦奕洲倒x1了一口凉气,额角青筋微凸。

        他一把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扬起cHa0红的小脸,目光如有实质般锁住她涣散的双眼。

        “夹这么紧,小SAOhU0,想把爸爸榨g么?”

        他不再维持那种磨人的慢节奏,腰腹肌r0U骤然绷紧,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挞伐。

        “啪啪啪啪——”

        yYe被捣成了白sE的泡沫,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四处飞溅。秦奕洲坚y的耻骨每一次都重重砸在秦玉桐柔软的Tr0U上,将那原本就打红的印子撞得更加YAn丽靡烂。

        “啊啊……爸爸……受不了了……要坏了……饶了我……”

        秦玉桐被c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眼泪混着汗水扑簌簌地往下掉,整个人如同在惊涛骇浪中颠簸的小船。

        “乖,出声。刚才在楼下不是挺委屈?现在叫出来,爸爸在1。”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