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来到陈家别墅,跟白天相b,晚间山林的Y气更重,明明还是夏季,山中却透着浓重的冷意,魏正义昨晚见识过了,说:「在这种地方待久了,就算没病也住出病了。」

        在快到别墅门前时,张玄让乔用枪把监控器打碎了,然後直接从大门进去,魏正义愣愣地跟在後面,突然觉得有这样的师父,他对乔的黑道身分也不是那麽难以接受了。

        四人一路来到竹林深处,由於Y天,竹叶又繁茂,导致林子里漆黑一片,借着手电筒的灯光,大家来到石犬前,果然如张玄所说,地面上看不到它的投影,张玄扫了眼它脚下的碎石,说:「没错了,这一枪是小兰花开的。」

        「这只是一尊石像啊,」魏正义上下打量着,问:「它要怎麽复活,怎麽去噬人?」

        「应该有某种咒语或是契机来引它苏醒,不过这跟我们无关,我们是来g掉它的,不是研究它的生态的。」

        张玄边说边绕着石像走了一圈,石犬雕刻普通,几乎感觉不到它身上的凶气,这也难怪第一次看见它时,他会完全忽略了,凶兽狡诈,隐藏得够深,要不是它乱噬人,只怕再高深的道法也看不出这堆石头会有问题。

        「庆生庆生,名字倒是吉祥如意,只可惜它庆的不是许愿者的生,而是庆他们归天,归天有时候也是另一种永生。」

        乔拍在石像身上的道符还在,张玄揭下来,断成两截,交给聂行风,让他各贴在石像眼眶里,又让魏正义和乔把带来的墨斗拿出来,一人扯住墨线,沿石像头部开始纵横七七四十九道弹到它身上,见墨线弹出的是赤红之sE,汉堡忍不住问:「这不会都是锺魁的血吧?」

        「如果可以,我也想啊,可惜他晕血晕得太厉害,我只能在里面掺朱砂。」

        张玄嘴上说笑,行动却没有丝毫含糊,墨线每弹动两道,他就蘸着朱砂在两道线之间写下镇邪道符,聂行风则站在石像前方,手握犀刃,以备一旦石像复活,便先给它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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