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墨把拿在手里的购物袋向他亮了亮,银白会意,眼眸扫过在对面屋檐下乘凉的汉堡,「看来你很闲,不如来帮个忙吧。」

        一只翅膀伸出来,遮住了鹦鹉的脸,汉堡嘟囔:「我对蛇如何修链没兴趣。」

        「我没蠢到教肥鸟练功,」银白接过购物袋回家,对汉堡微笑说:「不过对於了解怪物的真身,我想你一定有兴趣的。」

        在去警察局的路上,素问显得心事重重,这种情绪影响到了其他人,导致车里气氛很凝重,张玄猜想他应该是在为不断回闪的记忆感到不安,不过这种事别人帮不了他,只能靠他自己走出来,便没有多问,随着车里的音乐快乐地吹口哨。

        素问很快就被他感染了,轻声问:「张玄,为什麽你总是这麽开心?」

        「因为我的人生很简单,许多人的苦恼不在於面对的问题大小,而是他们喜欢把问题复杂化。」

        也许真是这样吧。

        握着放在口袋里的金鳞匕首,素问心想那些记忆他不是连接不起来,而是对於伤心的那部分他在刻意地选择遗忘,却又无法彻底忘记,才会导致这样患得患失,假若一切都可以想起来的话,也许他就会明白索仁峰到底是谁,为什麽要杀他,而他自己曾经又是谁。

        警察局到了,萧燃把张玄三人带去负责处理意外事件的同事那里。对张玄来说,警局就像是他的第二个办公地点,但今天这个办公地点给他的感觉有所不同,当发现楼房里有轻微的杀伐罡气时,他不由自主地看向聂行风,聂行风也露出惊讶的表情,像是对这个现象表示不解。

        「会不会是傅燕文来过了?」他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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