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戳到了锺魁的痛处,拧着眉头走远了,只留下一句话,「那今後你自己找饭吃吧!」

        「开个玩笑嘛锺锺学长,不要这样……为了庆祝你终於有了自知之明,今晚我们去Empireg一杯吧!」

        吃不到美食也是汉堡的痛处,一秒选择妥协,追着锺魁飞过去,却半路被张玄揪着头毛扯了回来。

        「老板都消失了,去喝个P啊。」张玄一巴掌把没眼sE的小鸟巴去了一边,「我说这个家什麽时候你做主了?董事长还没答应的事你敢先答覆。」

        张玄心情不好的时候,汉堡是不敢放肆的,m0着头顶被打得凌乱的毛毛,谄媚:「其实我是替董事长大人答应的,马先生的心思不在素问身上,所以答不答应结果都一样,我应了的话,将来出什麽问题,可以把责任推到我身上嘛,是不是?」

        「什麽出问题?闭上你的乌鸦嘴!」张玄没好气地说。

        不过说到察言观sE,汉堡认第二,就没人敢认第一了,素问跟随马灵枢那麽久,却被他忽视,那就是现在对马灵枢来说,有其他事情b素问更重要,或者说更严重,张玄想起不告而别的初九跟突然发狂的曲星辰,直觉感到这是个很不乐观的开始。

        「真糟糕,马先生走太快,忘了问他木偶的事。」

        聂行风其实有记得,但可惜马灵枢没给他询问的机会,便说:「等下次再问好了。」

        也只能这样了,一想到跟聂行风约好的海外旅行因为各种事情一拖再拖,张玄就觉得额头上的伤更痛了,叫道:「我不就是想出国旅行嘛,为什麽总是无法成行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