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针时很痛,他会眼角噙泪的低声呼喊,“乐安,乐安。”

        这仿佛是他止痛救赎的良药,一声一声破碎沙哑的呼喊声让我的心都碎了,念念说他大病时都会这样。

        提到念念,我将这小丫头封为孝善公主,大臣们又是反对声,我将苏钰带回宫更是一连上了十二道奏章批判。

        只是我已经将他弄丢了三年,不能再丢了。

        我失魂落魄地想着,狼毫毛笔一滴浓墨滴在宣纸上,我在意识到上面写满了苏钰。

        令我痴迷成狂的苏钰,此时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我心中涌上一种燥热的感觉。

        鬼使神差地踱步到床榻旁,苏钰神色安静的昏睡,我伸出手将被掩盖到腹部位置,掀开他的里衣露出白嫩瘦削的胸膛。

        冰凉的手指顺胸前红珠下滑,直到颤栗的腹部,他因为接触到寒冷的空气而瑟瑟发抖。

        我捏住那一颗红珠细细揉捏,耳边传来苏钰逐渐沉重的呼吸声,他不安地皱眉,薄薄的眼皮下一双漆黑的眼珠不停转动。

        他在挣扎着醒来,嘴里含糊不清地喊,“乐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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