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轻而快,似乎粘在唇间转而一逝。童秋水没听清,也没留意。见车子已经开进小区门口,她就招呼着霍晋恒停下。
“行啦,别送我了。刘华威说他信得过的那个乐兮尧,我,我自然也信得过你。其实像我这样的,没什么稀奇。不过是在人生一个点上始终原地不前,兴许很久很久以后,就突破那个点,跨步向前走向终点了。不过我还是挺高兴能见到长大的你。”
童秋水讲完告辞的话,准备下车走人。她和霍家还是少扯关系的好,霍晋恒不会把她送去解剖,不意味着别人不会。
“等一下。”
童秋水扭头回看,却见霍晋恒伸出手递向她,一脸和煦微笑。昏暗的街灯下,霍晋恒本来深刻的五官轮廓显得有些朦胧,但是却更具风情。因为笑容,一侧的嘴角凹下一个小漩涡,很深刻的酒窝。一个嘴角有酒窝的男人,笑起来的时候平添几分可Ai,让人不由自主地卸下几许防备之心。
“初次见面,先容许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霍晋恒。今年二十有六,单身,工作稳定,无不良嗜好。”
童秋水有些好笑,瞧着霍晋恒一本正经地装初识,也配合地递过手与他相握。“我叫童秋水。今年一百三十有六,久仰久仰。”边说还边拱手作揖。
“幸会幸会。”霍晋恒有样学样,还对着她眨了眨眼,笑得一脸开怀。
童秋水和霍晋恒说笑之间,李落云正一筹莫展之际。邵敬锡仿佛是奄奄一息,可偏偏又没气可断。瞧他这副模样,走出去恐怕真会被当成午夜凶鬼,又无力自保。他有心帮忙,可是脖子上的符咒像催命符,令他半步不得靠近邵敬锡。
正在手足无措时候,就听到楼道传来“蹬蹬”的脚步声。
“不好——我老婆回来了。你赶紧地,躲起来再说。”
李落云也顾不得哪里藏人最好,走到衣橱最边上放被子的地方,打开大门,然后七手八脚抱出几床被子,示意邵敬锡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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