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卿礼拿鞭柄戳他的脸,“做噩梦了?”
“梦见您不要奴了,还要把贱奴送给其他人。”
谎话脱口而出,他不敢叫主人知道他梦里的内容,万一主人真的觉得他想要造反怎么办。
他从来都不想的。主人把他当狗养的时候他没想过,主人最近对他这么好,他就更是一天忤逆的心思也没有,他巴不得天天跪在地上,做主人的小狗,做主人的奴隶,做主人发泄欲望的东西。
他对宋卿礼的抵抗力向来很低,为了防止被主人逼问出实情,陆锦瑜硬着头皮开始撒娇。
墨绿色的眼睛眨巴眨巴,挤出两滴泪来,赶在宋卿礼开口前泪盈盈的仰视,“主人疼疼阿瑜,阿瑜真的很害怕...呜...”后面还带了点压抑不住哭泣的尾音。
宋卿礼最近是真是纵着他,居然真的放弃了追问,反而弯腰摸了摸他睡乱的长发,还故意叫了那个会让陆锦瑜无比兴奋的称呼。
“乖乖不怕,把衣服穿好,要出任务了。”
陆锦瑜的脸唰的一下红了,连耳朵都烧的发烫。怎么又叫他乖乖啊,在肏他的时候叫也就算了,现在叫...
他又想起那天晚上。
他被塞着跳蛋捆了一晚,好不容易在凌晨睡着了,又被攥着头发抓起来给主人暖枪。
坚硬的圣物插在他的穴里,时不时漫不经心的顶一下,故意擦过他的敏感点。快感层层堆积,他无数次被推上高潮又不得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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