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摸了一元钱,递给了那人,然后继续躺靠在座位上。在等待开演的间隙,天柱看了一下周围,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不远处有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穿着一条牛仔裤。

        过了十分钟,灯光熄了,屏幕亮了,接下来的画图把天柱吓了一跳。以前天柱看完一部录像就走了,见有人原地坐着,觉得奇怪但无没细想,没想到原来正片完了竟是演这些,今天这一睡竟等到了生平第一部黄色录像。

        录像中一男一女开始拥抱接吻,同时近乎粗鲁地扒下了对方的衣裤。当两人都脱光后,男的把嘴移了下来,到了女的胸部,然后是阴部。天柱这才看清女的下面是如何长的,但很恶心居然上面也有些毛,更可怕的是男的居然伸出舌头在女的阴部中舔舐,好在画面很快切换了。

        这次换了女的口淫着男主角的鸡巴,天柱简直怀疑自己看到的是一个男人的老二,有这么长吗?有这么粗吗?

        原以为虎子哥的东西就是天下第一了,可这个老外的家伙简直比虎子哥的大了一倍多!天柱一眼不眨地、目不转睛地盯着,良久才确定了它的真实性,因为接下来出场的所有男人都是那样的。

        也许是过于专注于研究,天柱竟然没有勃起,直到录像散场,天柱才发现自己无法平静,心里像被什么虫子噬咬着,烦躁不安到了极点。天柱知道这时只有让自己手淫,让那些虫子从身体里射出来,才能医治自己。

        从录像厅到修理铺要走十分钟路程,但这每一分钟都让天柱觉得特别漫长,而硬起的鸡巴更是让天柱有了必须就地解决的念头。天柱先是找了一个僻静处,但刚掏出工具,就有人经过,扫了天柱的兴,于是他又不得不继续前行,观察着地形。

        走到一家厕所门口,天柱觉得这是一个好地方,大家都要脱裤子,摸自己的东西,只要稍微隐讳些,就可以胜利完成任务。厕所里没有灯,一片漆黑,天柱打开手电,进去蹲下了,顺便四处照了照,发现没有一个人。

        终于让憋坏了的老二出来透气了,天柱立刻感觉轻松了一些,于是闭上了眼睛,套弄着自己的老二,回想着刚才录像里的镜头,于是那些情节又在脑海中回放了一遍:当女的用嘴把男主角的鸡巴挑逗得大到极至时,男的终于忍不住插进了她的身体,各种性交姿势让天柱目瞪口呆,原来还可以这样,那样也行。不仅是各种姿势让天柱开眼,他还觉得片中的男主角的性能力也太不一般了。

        平时自己打“手虫”可能十多分钟就忍不住射了,但这个男的又是用手,又是用嘴,还抽插半天都不射。

        天柱想到这儿,忍不住打开手电照着自己的老二,难道真的这么差吗?阴毛仍然不太多,但尺寸比起一年前,已经大了许多了,而且上面布满了血管,龟头已经可以很容易地从包皮中滑露出来,无论是形状和大小,都像极了虎子哥的大棒,但比起老外的家伙好像又回到了当年的小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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