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修瞪大了眼睛,像被天敌扼住了要害似的,使出所有的力气推拒少年不住贴近的胸膛。

        他害怕了。

        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年,开始了疯狂的鞭挞,不顾层层媚肉的挽留大开大合,几乎将那些软肉操到外翻而缩不回去。

        “啊!放开我!混蛋!唔哈……嗯……放开……”即便从小就从军的瑞修也从未沾染过兵痞气,骂人的词汇极其匮乏。

        少年低头堵住那张气愤的嘴,悍腰大力挺动,不知餍足地往前深击,轻而易举地就操到了男人的穴心,钉在那小片敏感地上来回地捣弄,拼命地震动,翻来覆去地搅拌。

        水越流越多,小小的穴终究是被无情地操开了,绵软紧致的穴肉一个劲地吸着,谄媚地讨好少年的肉棒。

        瑞修的人是冷硬的,唇却软得不像话,饱满多肉,性感又香甜。

        少年啃了又啃,吸了又吸,上瘾一般不肯松开。

        他的手摸进了瑞修的衣服里,扒开那身严谨而帅气的军装,痴迷地揉着男人的胸肌和乳头,时不时玩弄着那小巧的肚脐眼,爱不释手。

        “哥哥的穴好紧,乳头也好可爱,好想把哥哥操死啊……”少年的嗓音喑哑又危险,体内大刀阔斧的动作几乎让瑞修一口气喘不上来,性器在未经触碰的情况下又射了,浊液洒了一床,体液飞溅,好不淫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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