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腰间挂着个闪亮的手铐。林辰说不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样一个非常微小甚至对他而言非常常见的细节感到恐慌,但第六感这种东西哪有那么多为什么,那靠谱的玩意儿往往能透过现象直接告诉你本质但就是不告诉你解题思路,其流氓程度与宣称空白太小写不下证明过程的费马先生有得一拼。

        最后他当然也很清楚自己今天干了什么。这确实也不是第一次了但大概无论多少次都……

        林辰正襟危坐直视着挡风玻璃前七上八下的雨刷器和雨刷器后模糊的回家路,很不争气地咽了口口水。

        走到家门口,门廊的灯欢迎似地亮起,在黑夜里给雨水带上了一圈暖意。气氛于是变得温馨,可即便如此,刑从连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他只是撑着伞,几乎把林辰揽在怀里,尽力让他离开雨点的侵扰。雨很大,林辰耳边充斥着击打在伞面上的有力雨声,以及刑从连若隐若现的悠长气息。

        在踢踏的水声中跨入家门,穿过石子小道,终于走进了屋子。然而刑从连还是没有任何指示。他把伞随便扔在门口,换了鞋,直接往卧室方向走去,甚至连灯都没开。

        林辰也确实摸不清这个路子。他看了眼可怜巴巴躺在地上的伞思索了半秒要不要捡起来,觉得还是去他的为上,而后也换下鞋,唯唯诺诺跟在后面。

        等他走进卧室,迎接他的就是一个突如其来的吻。

        空间里很暗,任凭他如何睁大眼,也几乎看不见什么亮光。林辰索性闭上眼,认真回应。

        刑从连和他靠得很近,却只用一只手轻抬着他的下巴,并没有别的身体接触。于是林辰主动搂住了刑从连的脖子,把两人间的距离拉得更近。

        他听见了衣料间的摩擦声,下一瞬,刚稍微适应了黑暗的视野又猛然暗了下去。刑从连捏着他下巴的手旋即松开,似乎是为了在他脑后给什么玩意打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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