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的身影已走出了院门,也不知听没听见。柳二婶在心里泛着咕哝,转过身继续晾衣服,将将转身又被吓了一跳。

        “阿哲,你这是去哪了!”

        她的儿子,柳哲全身湿漉漉地站在晾衣架旁,一边抠着头,一边露出了个憨憨的笑容:“阿娘,我刚不小心在河边跌了一跤。”

        说着,他还探过头看衣篓子,“需不需要我帮忙?”

        “去去去!你能干啥!”柳二婶挥手赶苍蝇般驱逐,“可别把我刚刚拧干的衣服给打湿了。”

        柳哲:“哦。”

        终究还是自己儿子,看着柳哲眼露委屈站在一旁,近五尺半的人看上去像只流浪犬般耷拉着耳朵,柳二婶心软了。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

        刚还有些低落的人一扫之前的表情,高高兴兴地去往里屋了。

        望着地上淌着的一连串水迹,柳二婶叹了口气。

        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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