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唐明月笑得非常勉强,“你是在怀疑我给你下药?”
“不仅仅是我,还有闻雪砚……你在他的伤药里也掺加了让人沉睡的迷药吧。”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戚慎宁也不再顾及她逐渐变得难看的脸色,继续道,“我想有一点,你想错了。闻炤从来都不是会为了他人而改变自己原则的人,不巧,他的原则里就有一条,顺应天命。”
“你编造的谎话漏洞百出,倘若你真像所说那般忏悔过往之事,不再顾及皮囊,那为何除了那日我留下的勒痕外竟没有半点损伤?”他顿了一下,“就像是仍在保持换皮的频率一般。”
“况且寻常女子也不会备着伤药,并在第一时间能找到,给予我。”
唐明月像是淬了毒的蛇般,阴恻恻地看向少年。
“我进这院里时,你正在梳妆。如此爱美之人,却迟迟找不到下手机会换皮,你心里怕是恨极我了吧。”
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戚慎宁看着女子慢慢站起身,不再掩饰眼里赤-裸-裸的贪婪,她几乎是放肆地用眼睛舔舐过他露在外面的皮肤:“对,你说得不错,可那又怎样呢。”
“尊主还是会为了旧时的情谊,对我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我拿到的每张皮都是靠我自己的努力拿到的,而你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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